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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1-10 11:29:43 来源:匿名 热度:809

爱拼网龙虎娱乐 《诗潮》主编推荐 | 玉珍:一个不属于自己出生年代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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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 珍:一个不属于自己出生年代的诗人

出生于1990年的玉珍,她的作品完全模糊掉身体的“时间性”——无一点90后群体的青春叙事范或语言风。她进入的状态是,沉静、深郁、坚韧,甚至沧桑。她用力维护着一种高贵书写,保持洁癖一般,避免堕入语言的狂欢;她努力在个体经验、时代命题与形而上思考三者中,维持一个平衡。如同蜘蛛在空中两个固定物之间,拉出第一条丝,反复加固,以之为基础,再编织其他丝,并交织成复杂的网。而这第一条丝,我称之为奠基——这奠在空中的地基,我以为,是玉珍的经验。且不说这个经验的来源是坎坷生存与肉身磨砺,抑或借鉴于书本,再或者受之于道听途说。总之,她有能力让诗具有一种踏实的存在状态——人的真切的存在状态。这就是经验的力量,让人感同身受。

当然,诗并不到经验为止,而是继续通过语言,去到达思想、情感、境界或况味。玉珍驾驭语言是老道、老练的,与当下经营语言的高手比较,也毫不逊色。他的语言缜密、干净,看似透明却富有逻辑,惯于在极平常处暗藏机锋:一击即中,直抵心灵。

而其实,她又呈现出孤独,一种狮子于野兽群外独行的状态——她极少去碰触圈子里那些最能博得关注的时髦话题,她也不屑于通过站在草根一族而获得道德的优越感。她更多书写的是基于人的存在而产生的悲悯,以及人的个体性与社会性之间的悖论。随便看看《鼾声》:“妹妹睡着了,她的心可真大/无论打雷下雨伤心绝望/她都能睡得很好//她的鼾声让我放心/她的鼾声是一种天赋/如果没心没肺是一种快乐/我希望她事事不要铭记”。当然,这只是玉珍作品中特别普通的一首,却是完全具有玉珍的风格。对诗中的“妹妹”给予的关怀与祝愿,何尝不是对“日常的苦难”中艰辛而活着的众生给予的最大的爱。

是的,“日常的苦难”,这是玉珍广泛的书写对象。于此,她获得无限大的题材与写法。于此,她能够避免知识分子式书写的虚假做作与凌空高蹈,她能够实实在在回到对人自身的关注;回到工业化体系、现代生存语法里,触及最个体的人的最切肤的疼痛。

——推荐人:刘川(《诗潮》杂志主编)

玉 珍,1990年生于南方,诗歌、散文、小说作品见《人民文学》《诗刊》《读诗》《诗建设》《十月》《作品》《西部》等,出版诗集《喧嚣与孤独》《数星星的人》。

屠夫兄弟

“屠夫兄弟今天没来

他们的肉已经卖完了”

那是我很小的时候

屠夫兄弟总挑着他们的猪肉走在

傍晚的村里

火烧云照着每一个人包括他们

和他们的大刀

母亲将省下的十块钱拿出来

买了三斤肉

肥肉是我的最爱

钱是穷人的最爱

死亡是死神的最爱

后来他们再没有来过

屠夫哥哥不幸电死,弟弟也远走他乡

他们的人生像猪肉一样

被死神宰得凌乱

善良的吆喝从此再没有出现

屠夫兄弟今生不会再来了

他们的猪肉已经卖完

鼾 声

妹妹睡着了,她的心可真大

无论打雷下雨伤心绝望

她都能睡得很好

她的鼾声让我放心

她的鼾声是一种天赋

如果没心没肺是一种快乐

我希望她事事不要铭记

杀 手

当杀手夜中归家

一个人坐在昏黄的灯光下

会想些什么?

他杀过人的手拿着面包

一口接一口吃着

不觉得生不如死吗?

有一些杀手是吞不下食物的

他坐下,发呆,对着墙壁

面无表情

但我却希望他们流泪

如果不能

就剥一把豌豆,炒熟了吃掉

看月亮或关掉电灯

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地坐着

回忆一下美好的爱情

和与之相应的纯洁的痛苦

道路在我面前

大路穿过肥沃的田野

穿过池塘,菜地,溪流

草丛

艰难而必然地伸到我面前

大概二十年前

我曾希望这样一条大路

来到我家门前

这个愿望曾被人拿来嘲笑

现在不了

现在他们信我

他们说人确实需要梦想

这样的生活

我偶尔幻想这样的生活

在雷声中笑着吃饭,迅速睡下

去梦见巫婆或小孩

醒来就做点事情

吃饭是最重要的,但不挑食

一顿三碗,多一些也行

要有粗壮的小腿,适当地做点苦力

别怨恨

别刻意减肥

现在我谁也不羡慕

对我来说生活像碗中这些米饭

洁白,辛苦

静静地坐在桌上

对 比

夜晚的城市

像发光的铁皮盒子堆成的

机器玩具

月亮在它的上面

充满灵魂

充满感情

阿 钟

我的朋友阿钟

从不流泪

好像没什么能让他崩溃

有一天我写完半个小说

到附近的旷野上散步

在那苍蝇乱飞的地方

我看见阿钟在哭泣

在这儿什么也找不出来了

后来风声也躲了起来

只有我的朋友阿钟在哭泣

小 芳

90年代末

他唱着《小芳》从山坡上下来

面庞俊秀,爱唱爱跳

令姑娘迷恋

后来背布包进了城,走向都市

走向蜕变,走向美丽新世界

走向一场命中注定的灾难

走进了一辆车的下面

瘸了,喉咙接受了手术

他用尽了全力走路

张开口艰难说话

而世界迅速地变了

温柔的时代

像他的腿一样在车轮下覆灭

到了疯狂的21世纪

伙伴们都散了,小芳们都嫁人

他一瘸一拐地从山上下来

抱一只南瓜

去灶房生火做饭

爷 爷

我梦见爷爷走在田埂上

他的锄头像北斗星一样发着白光

黄豆和花生苗淹没他的脚

布谷的叫声仿佛二十年前

那年的这个时候爷爷离开了我

他的一生是完全苦难的一生

是没有苦尽甘来的一生

但死亡总算解脱了他

没什么比这更干净了

他的脚再不用没入泥土

他站在梦里就像个光明的牧人

现在他在天上

每天放牧白云

我像块石雕一样出现在镜子里

我看见自己像看见猝不及防的陌生人

这哪里像我

她还有过去的模样吗

我已经不记得儿时的我了

但我分明是儿时那个我

肥 胖

肥胖像湖水淹没一个人的脸

淹没他的耳朵

他的鼻子

他的嘴

淹没睫毛和眉毛

让他的脸从三角变成椭圆

从椭圆变成圆

从圆变成方

肥胖让起伏成为厚实的平面

像雾笼罩群山,让五官

若隐若现

在那具肉团中五官逐渐拥挤

逐渐模糊

像个温和的馒头

奶奶的军队

奶奶从厅堂里出来

拿个破旧的喂食的铁盆

朝大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呼哨

无数的鸡鸭狗鹅

瞬间像战士一样

狂奔而来

火速云集在她脚下

奶奶站在中间

朝它们挥撒粮食

脸上露出威武大将的慈祥

年 轻

年轻的苦,是泪水那样剔透的

是草地与金蔷薇那样

会消失的东西

当它像炮弹一样炸开

短短的一瞬剧烈

像骨朵尖锐地绽放

啪地喷出泡沫。这苍白的血。

发表于《诗潮》2019年3月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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